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此刻的他像是发了情的野兽,失去了理智。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理智。
这句话似乎打开了高新月记忆的枷锁。
她的童年是不幸的,是黑暗的。
从她很小的时候,眼前这个令人恶心的男人便会经常家暴她的母亲。
若不是母亲死命的拉着这个男人,恐怕她也免不了毒打。
更甚至到了后来,家里没钱在支持这个男人去赌博,这个男人竟是丧心病狂的逼迫她的母亲出去卖。
从那时起,高新月心中便埋下了充满恨意的虫子。
而从那之后,高新月便是见到了很多丑陋的男人,像是疯狗畜生一样,进入到木屋里发泄。
他们丑陋的行径太过令人作呕。其中不乏一些衣冠禽兽。平日里穿着衣服道貌岸然,脱下衣服后,比之发了情的公狗还不如。
而这个时候,那恨意的虫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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