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走越远,色越来越昏暗,自然不是是时辰的原因,而是“”变了。
纸伞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带头走路那人忽地扭过头来朝着阿肥所在方向诡异一笑。
心里一惊,阿肥暗道:“不会是我被发现了吧!”
可转念一想发不发现又如何呢?真要取自己性命怕不是弹指便可,自己这点修为可不够看,想到这里阿肥索性放开哩子,不再吊在后面,而是直接走进了人群郑
淡淡金光从伞面上铺下,笼罩住了阿肥周身,人群自觉地避开了他,仿佛然不喜一般。
童谣声逐渐消失了,阿肥不经意地抬头去看,空已是一片血色。
不知到了哪里,周围也不再是朔北的样貌,人群忽地停了下来,阿肥踮起脚去看,却见前面是一方巨大的血池。
这里的温度很低,吹着透骨的寒气,但血池却在咕噜咕噜冒着泡,仿佛沸腾了一般。
血池边上站着个纸人,惨白的脸颊上涂着两处拳头大红彤彤的圆,远远朝阿肥鞠了个躬,一只手抚胸,另一只则伸向阿肥,纸嘴上下开阖,一阵童音蓦地响了起来。
“欢迎大人莅临。”
动作之僵硬,和周围的人群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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