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久吴师兄才拄着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顶着恶心欲吐的感觉开始猎杀周围的动物。
每杀掉一只,都要从须弥戒中掏出个巴掌大的白玉碗,然后把鲜血沥入其中,碗不大,但却似乎永远也填不满。
从明杀到暗,再从暗杀到明,鲜血淋漓了一身,除了自己以外终不能再寻得一只活着的动物,吴师兄这才停下了手。
掏出白玉碗滴进最后一滴血,羊脂玉缓缓变成了殷红色。
看着手里的血碗愣了好久,吴师兄忽地伏地大恸,朝着太虚观所在的方向连连磕头,直磕的额头上皮开肉绽都不停歇。
他在那里长大,在那里认识了无数好友,如今却要背叛自己的宗门,将来或许有一还要把刀子捅进好友身体里。
他很爱自己的宗门,但不可能为了这个搭上自己的命。
他只想活着。
哪怕堕落。
鲜血从玉碗中倒出填满了周围的裂缝,然后将他整个包裹在其间。
阴风阵阵,血液瞬间凝结,不一会有幽幽黑光透着血液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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