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丹师,这就是以丹药立宗门的恐怖之处。
倘若你伤了他们,你就伤了周围所有的门派。
这就是丹师,这方地最例外的存在,修道界的滚刀肉。
不过完这些刘丹师也没再继续,他也是有分寸的,这群人和其他宗门不同,全是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倘若真把他们骂红眼了真不定会直接动手,因此丢了命可不划算。
大胡子粗喘了两口气,后似得到了什么消息一般,梗着脖子道:“既然那姓蒲的不在,便由我徒弟代我出战,与他那弟子切磋切磋如何?”
罢朝着慕忘忧一指,语气十分坚定,似乎这已经是他的最后让步了。
刘丹师坐在椅子上,看了慕忘忧一眼道:“你愿不愿,不愿便,不必勉强,我残阳宫还不是他这么一句话就能逼迫得聊。”
慕忘忧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避而不战,上丢残阳宫脸色,下叫吾师面上无光。”
“好!”赞赏地看着慕忘忧,刘丹师霍地转过头来:“我们这边可以答应,但我丑话在前面,切磋便是切磋,倘若他出了什么事,你炼体宗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到做到!”
罢似无意地摸了摸拇指,一个墨绿色的戒指便随后出现在了刘丹师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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