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丹师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当着炼体宗众饶面喊出自己是蒲丹师弟子的人,其中心思不可谓不毒!
训斥罢季丹师,刘丹师又把目光看向慕忘忧,想话,但又不知该从何起。
慕忘忧睁开眼,静静地看向刘丹师。
“刘师伯可是有什么想问的?但问无妨。”
斟酌了一下话语,刘丹师轻声道:“你那个银色的力量……最好还是少用。”
“为什么?”慕忘忧其实也有一点诧异,因为蒲丹师平日里也是这么提醒他的。
“这东西用多了,会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指了指慕忘忧的身体,刘丹师意味深长地道:“中洲曾有大能修炼过此术,一度做到了同境界无敌,时常跨大境界杀敌,后荣登中洲之主,放言要寻一处然的炼丹之所。”
“重赏之下必有讯息,还真有消息找到了一处祝融地,可就在要出发的当晚,一世无敌的中州之主被人在家中斩成了六断。”
“出事后有高手去问询,家中其余人并无甚事,只有一个当晚伺候中洲之主的仙娥被吓成了傻子,只会缩在角落里喊‘鬼!有鬼!’。”
“倘若只是一例便罢了,后来才发现几乎所有在蠢上有所建树的惹上大道巅峰后都会遭劫,无一例外俱是被斩成六段,分别抛向固定的六个方向。”
“所有目睹过的见证者都疯了,都只自己那晚见到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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