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一把搂住阿肥,书生轻声道:“我没见到你娘,她可能提前察觉出不对劲逃走了。”
“你想啊,你娘那么聪明,一株魂参就能把你送进了咱们太虚观,你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
话的很轻柔,听起来似乎也很有道理,可大家都知道这种概率微乎其微,甚至只是些苍白的安慰之词。
或许阿肥自己也很清楚。
仙与人,魔与人,是两种差地别的存在。
而且长乐村这件事,除了魔之外,似乎影影绰绰的还有着别的影子。
太虚观的眼皮子底下谋划杀人,没那么简单的。
魔擅计而不擅术。
阿肥紧紧地靠在书生臂窝里,脑袋嗡嗡作响。
好像从来没想象过有一会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娘。
印象中她总是那么暴躁,拧着他的耳朵让他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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