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广场的最前面,明夏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挑衅长兴峰。
丝丝缕缕肉眼不可见的血丝自地底幽幽升起,从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脚底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笃笃笃一阵竹杖声自人群后面传来,虽然永安殿人声鼎沸却依旧盖不住这十分有节奏的敲击声。
不由自主地把头扭过去,却是个身着黑衣的老人。
“是他!”不少人都在心里暗道。
高台上的七个人瞳孔一缩。
他们眼中的世界和旁人不同。
浓郁的黑气包裹着一个浑身骨架的活死人朝他们走了过来,上下颌一张一张的,仿佛整幅骨架随时都会散掉。
太虚观的供奉,无人知其来路,无人知其根底,从来都是形单影只,总是在不经意间碰到,却又在不经意间擦肩而过。
谁也不知他在漫山遍野地寻找着什么,古怪孤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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