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自边摘了片云,仙法一炼,便化作雾一般的东西笼罩住了铜镜,首座笑道:“老七,你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阴阳照世镜都能察觉的到。”
“师兄笑了,别人不知您还不知吗,我一向性子懒散,只传下了太玄经,其他的我一概没教过。”
“老七门下有一对使剑的资可谓十分不错,我作为万剑峰的峰主竟没能培养出一个能稳压得住他们的人。”首座身旁一个抱着黑色剑匣的老人摇头道。
“二哥,你是当你那万剑峰的首席大弟子不存在吗?”清虚子抚着胡须笑道。
“除了首座的亲传弟子,咱们太虚观万千门徒,还有谁能和博丘一战呢?”放下手中的银色司盘,长眉老者苦笑道:“我算不出。”
澄黄的目光把周围扫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怪异之处,大师兄狐疑地看了看空暂且放下心头的疑虑,毕竟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报师弟的仇。
朔北本是雪山连绵,唯一一块相对平整的盆地被太虚观占了去,但同样的,太虚观也被无边无涯的莽荒山脉包围了起来。
追了一阵,大师兄停下了脚步。
深吸口气,细的冰粒夹杂着雪花飞进了他的嘴里。
脱下衣物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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