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一到晚上我师妹就变的十分暴躁,和白日判若两人!”
中年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从须弥戒中拿出两壶酒递给吴师兄。
“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吧,毕竟也是头一次下山,还遇上这种时候,我看不少年轻弟子都出现了这种状况。”
吴师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抱着酒壶喝了一大口,咂嘴道:“彼时看上眼的东西,现在竟如琼浆玉液一般。”
中年男子闻言哈哈大笑,两人碰杯道:“无他,苦中作乐而已,等周边的事平定了,又能过咱们的清闲日子了。”
酒很烈,淌进喉咙里如火烧一般,灼灼地直入心肺,吴师兄朗声道:“这才是朔北该有的酒啊,不像山里美其名曰的琼浆玉液,其实软绵绵的很。”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道:“贤兄所言,却与我想法一致。”
两人对酒胡吹乱侃,把周雪的馋虫也给勾了起来,腼腆地走到中年男子身边俏生生地道:“师兄,我也想喝!”
“好!好!给你!”中年男子喝的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见姑娘前来讨要当下哈哈大笑,又从须弥戒中掏出一瓶扔给周雪。
学着两位师兄的模样猛喝了一大口,下一秒周雪就全喷了出来,嘴里火燎燎地难受。
“好辣!”姑娘捂着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几个大男人顿时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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