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看到经常在自家门口泼一地水然后结成冰隔再把自己摔倒的王婶。
很想看到那个剽悍地拧着自己耳朵赶自己回家的女人。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入眼尽是一片废墟。
汤柔儿扭头,看着村口踌躇不已的阿肥,似乎想到了什么。
吴师兄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分头去搜寻。
迈开脚步,机械地朝自己家走去。
屋子已经全部塌了,但门口的银树还在,只是已经没了一片叶子,孤零零的枝桠傲立在寒风郑
阿肥走过去摸了摸,随即叹了口气。
它也死了,只剩下了一株躯壳。
娘这是生他的时候爹爹种下的,他活着,这棵树就活着,他死了,这棵树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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