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熟悉的一幕,让阿肥想起了汤柔儿此前所的遭遇。
站了一会,周遭逐渐有了色彩,有森林,巨木,雪山接连显现出来。
草木青黄相接,一直未有人烟,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群猿猴携家带口从不知名的地方迁徙而来。
它们的身上满是抓痕,有的没了耳朵,有的断了脚趾,浑身的毛发杂乱又肮脏,个个瘦若枯骨神色疲惫不堪,一步捱一步沉默地往前走着。
不时有老猿自动离队,或者默默地卧在雪地里停了下来。
朔北的寒风又冷又厉,有时候选择离开,选择停止,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瞎了只眼的猴王一跛一踟往前走,时不时悲鸣一声,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猴王顶在最前面,纷飞的雪花迷住了他的眼。
没人知道它们的目的地是哪里,或许连它们自己也不知道。
败者,没有挑选的资格。
它的部众散了,有的选择了遁走,有的选择了叛离,只有极少数忠心耿耿跟着它的人,选择了同入朔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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