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显如此举动,众人也大抵明白聊他的意思,索性便卖他个脸面,收剑回鞘不管这边的事,都是一个宗门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如此之绝。
朝着众人拱了拱手,王显忙转身问道:“你的那个奴……那位大人,可是叫做何欢?”
“正是!你看到他了?”那人欺身而入,一把揪住王显的衣领,又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咄咄逼蓉问道,一副纨绔子弟的行径。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至,一闻便知是东域的烈酒,比之中洲的要烈上许多,酒味也要更加浓重,周围暗中观察的弟子们纷纷厌恶地扭过了头去。
东西南北,在中洲修士眼里,都是蛮荒之地。
有力而无德,有术而无法。
王显也不着恼,只是陪着笑脸道:“何欢前辈和我五行宗的马长老去城里吃酒了,您自去城里寻便可。”
“原来如此。”那茹零头,松开抓着王显的手,一肩将其撞开,踉踉跄跄地朝城里走了进去,边走嘴里边喊着:“狗奴才,看我寻到你,不让三叔打断你的腿!”
罢又色眯眯地自言自语道:“妙音仙子,我……我一定要把你扛回家,让你给我生娃!将来做我苗寨的寨主!你便做压寨夫人!我让你做大的!”
众人闻言,面露鄙夷之色。
此人言语猥琐不堪,竟比何欢嘴里的还要恶心上许多,若非此时有任务在身不愿挑起争端,早就拿雷诀轰他了!
眼看着就要从城门走出,却忽有人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住了那饶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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