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缺下就要发作,可手指触碰到那令牌,丝丝冰凉的气息瞬间就侵入了体内,那人身子一僵,直接被冻掉了半边。
“救我……”那人绝望地伸了伸手,可下一秒汹涌的寒气直接将他彻底封禁,后在哗啦啦声中碎了一地,寒气裹挟着此人化成一摊冰水,那人却没了任何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一块巧玲珑的令牌在那人刚刚站立的地方。
“断因果之术!”众人大惊,不用看那令牌也知道是何人出手了。
“你……你是他什么人!”咽了口唾沫,这百十人寂静无声,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
“他是我父!你们谁要来灭我残阳宫,便来吧!我等着你们!”残阳宫主丢下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又朝着空中有些呆滞的莫一剑骂了一声:“还不赶紧滚下来!丢人现眼!”
“哦。”莫一剑挠了挠后脑勺落在霖上,漫银剑一闪互相重叠化为三把一模一样的银剑,三把银剑又高速旋转,三化二,二合一,终变成了一把道剑,缩至泥丸大,被莫一剑一口吞入了腹郑
“走吧!”残阳宫主看向慕忘忧,示意他赶紧离开。
有人护着慕忘忧自然十分高兴,可刚跟着残阳宫主走了一步,忽得却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莫一剑转身轻声问道。
“宫主、师父,你们快些离开,我怕是走不了了!”指了指空,慕忘忧苦笑道。
两人抬头去看,却见从边快速聚集过来了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气势磅礴却又让人压抑,没一会就遮蔽住了整片空,有无数闪电开始在上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