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一个得晾的戏子而已,下九流的卑贱人物,也敢忤逆我们的意思?”孟婆婆面无表情,但出的话却分外刺耳。
“昔年你幼时不受亲人喜爱,含冤而死,是我义弟秦洪海救了你为你伸冤,可你这狼心狗肺的贱婢!居然枉害了我义弟性命!修着他的功法,用着他的仙宝,还要来阻拦我们做事!真当妇人我老无力,摘不得你这颗项上人头吗?”
此话一出,殷蝶脸色煞白,泫然欲泣,半晌才哽咽地道:“秦师兄是我的恩人,我报答都来不及,如何会去害他!那时候秦师兄喜欢听戏,我便去学,秦师兄喜欢美食,我便去做,可那一晚秦师兄一夜未归,我只以为是和你们在一起,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那时节又不曾修炼道法,困意上来就睡了过去,哪里想过一醒来,秦师兄就死在我身边!”
“呸!你也配喊我义弟师兄?”孟婆婆啐了一口,恨恨地道:“我不愿与你多费口舌,让开!把那子交出来!”
“孟婆婆!”殷蝶抽泣,但还是坚决地将慕忘忧护在了身后。
“三十万载了,你杀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莫要再如此了,行如此伤害理之事,会遭谴的!”
“他们无不无辜干我何事!”孟婆婆盯着殷蝶,眼中恨意满满,那是隔着岁月长河都无法抹去的恨意。
“他们的命是命,我义弟的命就不是命了?”
越,孟婆婆越觉得心中酸涩无比,仰长叹道:“可怜我绝代骄的义弟啊!当年只差一步便了争雄至强,没想到却陨落在了一个贱婢手里!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是我杀的……”殷蝶摇头,眼眶里充斥着泪水:“孟婆婆,我对秦师兄的心意你知道的,为何就是不肯信我……”
“凌霄城那一晚,除了你和我义弟二人,剩下的所有人都在一起,你告诉我,不是你,还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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