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奉大师兄为庵主,至于青螟,权当我不识得!”
师父走了,身受重伤不知所踪,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大师兄,有缺即立断开口,抢先献上了投名状。
有人开了头,剩余的几个也纷纷表了态,一时间竟无一人肯替青螟一句话。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没有修为。
一个瘦瘦高高的弟子走了过来,朝着大师兄毕恭毕敬地拱了拱手,又行单膝跪地礼,这才笑着道:“大师……哦不对,是庵主。”
“庵主,青螟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丢在这里吧?”指了指一旁浑身僵硬的青螟,那弟子嘿嘿直笑,话语间的意思不言而喻。
大师兄转头,看向地上的青螟。
平日里朝夕相处不觉得有什么,今日这么一看,肌肤雪嫩,体香如兰,鹅颈纤细,曲线惊人,此刻躺在地上梨花带雨,娇柔地不可名状。
“起来,青螟也有十四五岁了,正是少女初长成啊!”
瘦高个用话语不断撩拨着众人,同时观察着每一个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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