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赌。
“别想了,那十日断肠丹是我家传下来的剧毒丹,便是拿到了丹方也无用,天底下只有我师父一人可解得。”
轻轻将茶杯放在桌上,扇走嗡嗡作响的苍蝇,慕忘忧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甘林一个激灵,慌忙摆手道:“我愿跟着您,别无二心,倘若违背此言,教我日后遭天打雷劈!”
慕忘忧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这种话听听就可以了,虽说修士大多信奉因果报应这一说,但又有几人能做到信守承诺?反正起誓这种话,慕忘忧是一个字都不会去信。
甘林说罢,便一把端起桌上的茶水,也不顾烫不烫,咕咚咕咚就往下喝,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他先说家传的丹药,后面却又改口只有师父一个人可解,说明这少年在骗我!”
“精通炼制毒丹者,整个中洲都没几人,而且据我所知这几人好像都十分沉醉于炼丹,至今无一人有子嗣,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看了慕忘忧一眼,虽穿着有些滑稽,但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清雅的气质,一边喝茶一边看人来人往,气定神闲,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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