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边则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娇艳动人;另一幅绣的也是花,是荷花,清丽脱俗。
房间内还摆有一大一两张床,的是罗汉床,大床四周则有雕花床板,和一个房子无异。
冷蓝溪走到罗汉床边,床几上摆着一盏油灯。她打开灯罩,用手中的油灯点燃了它,房间里有了两盏油灯的照明,顿时亮堂起来。
上官玉梅指着大床道:“蓝溪姐,你觉不觉得这床有些瘆得慌,感觉像是躺在豪华棺材里一样。”
冷蓝溪本来一点都不怕,被她这么一,心中也有点发颤。
“行了,别了,我怎么觉得你来了这里之后就神经兮兮的?”冷蓝溪没好气道,“赶紧上床睡觉。”
上官玉梅拖着她的手,撒娇道:“蓝溪姐,现在这么早睡不着啊,要不你陪我话,好不好?”
冷蓝溪笑道:“怎么,我可不是真的冷蓝溪。”
上官玉梅一愣。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把眼前这个缺作印象中的冷蓝溪了,除了两人相貌有些不一样,性格,话语气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冷蓝溪的尸体,她甚至愿意相信整容这种法。
“实在的,在我的心中,你和真正的冷蓝溪除了相貌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而且就连原本冷蓝溪的相貌我都有些回想不起来。”上官玉梅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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