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翼飞想了想，道：“确是不妥。”

        “呵呵，你也明白了。送与楚王，楚王不可能信任她。送与皇上，楚王却会期待她给自己带来利益，也会尽力相助。娆妖若能伴君侧，对楚王是有利的，而对于我们，也多了一个砝码。”

        “对！娆妖得宠，既可以帮助楚王，亦可以制衡他。这样我们便掌握主动权。”

        “不可小觑了娆妖的能力。”

        “可是，盟主，娆妖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义信之辈，一旦离开了擎天门的掌控，便有可能背弃我们，要不要给她点‘约束’？”

        “约束？”高盟主微微一笑，“你想如那些邪教一般用毒物控制她？”

        “对不起，盟主。”龙翼飞意识到失言，垂了头，小声请罪，“擎天门不屑用如此小人行径，是我思虑欠妥了。”

        “翼飞，我并非责怪你。所谓声望、正义这些都是虚的，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只是用毒控制这样的手段，太不高明。即便因此娆妖表面上言听计从，可私下里她却藏着异心，又如何会尽心替我们办事？”

        “……”

        “人无谓百分百忠诚，最忠诚的莫过于利益。若没了擎天门这个娘家，娆妖便什么都不是，这才是她不能背叛擎天门的理由。娆妖看着荒诞，实际上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利害关系，最不济就是手握讯息与我们讨价还击，但只要有价，就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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