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峰的脚步顿住了:“若是你去找他们的麻烦,你——也会惹上麻烦”
可惜林岳峰没有回头,若是回头,便能见到一抹了然于胸的笑容,或许这句话便不会说出口了。
“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少年爽朗的笑声,林岳峰眉头一皱,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他已经摇着扇子,带着随从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回到客栈,林岳峰连喝了两杯凉水,却依然不能忘记那个“少年”。像她这般的富家小姐,吃了亏,竟然不愠不恼,最后还笑得如此畅快淋漓,连离去的步姿也——那般旁若无人。真是猜不透她是个怎样的人……
“诶,怕真是个闲得发慌的无聊人罢了。”林岳峰轻喃了一句,挥散了她在脑中的影像,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缉拿采花盗的事情上。他思虑良久,心生一计,只待白素情到来之后,与她商议实施……
……
苗岭之上,月朗星稀,滕文渊与林月汐围坐在火堆旁。
滕文渊用手中的柴枝拨弄着柴火,而月汐面前是一块上好的碑石,已然磨得平整光滑。她拿着匕首,正仔细地刻着碑文。
滕文渊帮她葬下了林氏夫妇的骸骨,而这石碑,他知道,一笔一划都是月汐的心意,他帮不上忙。滕文渊撩拨着柴火,时不时偷望月汐。她的神情专注而释然。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与盈润的樱唇,令他不由渐渐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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