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无奈地笑笑:“虽然林姑娘答应一起去求解药,但我总觉得她对此并不抱希望。是她一再坚持让小菊留下的,或许是——不想让她亲历生离死别的痛苦。”
“此行结果确实难料,二弟,一切尽了力便无愧于心了,天意如何我等凡人不能预测。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太过执着。”
“,我懂,放心吧。”
“那便好!”
兄弟二人对视着,目光中包含着许多许多……
第二日一早,滕文斌亲自陪着滕文渊与家人道别,托词说是要出趟门,替南阳派办件事,滕文斌更是相送至别苑门前。
当滕文渊见到连夜为自己准备的马车、随从、衣食用品等,心中的感激更多一分,而愧疚亦更添一分。万般言语只变作两个字:“——”
另一边,小菊哭着,拉着林夕的手:“姐姐,让我陪你去吧,一路上我们还有个照应。”
“小菊,我现在的状况,已经无法照顾你了。你留下,滕公子会好好待你的。”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劳姐姐操心!我只想待在你身边,能与你做伴便好。”
“这一路上会发生何事谁也无法预料,我没法分身照顾你。小菊,你还是留下吧。况且,”林夕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我很快便回来了,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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