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滕文渊心里燃起了希望。或许,老万在这火山,能了解一些内情,有法子求得旱莲也不一定。他立马迫切地问道:“万可是有办法求得血色旱莲?”
老万摇了摇头,道:“这黄河以北便是乜氏的地界了。我们不是没有尝试插一些人在那里,但是都没有成功。来求血色旱莲的也不在少数,这乜氏似乎也很宽容,从不阻止外人进入地界。只是——所有为旱莲而去的人,或是根本没再出来,又或是出来之后性情大变,从此不再提起此事。这许多年,却也无人知道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火山近三十年了,没有见过一次例外。因而,”说到这里,老万意味深长地望着滕文渊,“二少爷,在下劝您——”
老万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滕文渊的头顶浇了下来,但是,都走到这一步了,又怎能就此放弃!
“万,”滕文渊下定了决心,道,“既然我都来到了此处,那么,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只是一事,不知万能否帮忙?”
“二少爷但说无妨。”
“不知能否劳您帮我找艘船,渡我们过河。”
“……现在是黄河的汛期,水流急,一般的船家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渡河。不过,也还是有办法的。二少爷,待明日,在下便去办。”
“好,多谢万。”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老万便出去了,直到傍晚方回。
见老万回来,滕文渊便心急地迎上去,问道:“万,船可找好了?”
“二少爷,这事可能有些麻烦。现在能渡河的船家有三家。但是他们——知道是您要渡河,都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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