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房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衫,头束金冠,年龄与滕文渊相仿的男子打开了房门。只见此人五官清秀,轮廓分明,剑眉入鬓,目光炯炯,自有一股英气。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滕文渊,问道:“所为何事?”
“在下滕文渊,”滕文渊恭敬地行了个礼,“请问公子是辛公子吗?”见那蓝衣男子点了点头,滕文渊又道,“辛公子可是包了船要渡河?不知在下可否与公子同船?在下可支付包船的费用。”
“不方便!这火山可以渡河的船家不止一家,滕公子另寻他人吧。”说罢,便要关门逐客。
滕文渊忙伸手抵住了房门,恳求道:“辛公子,若在下还有他法,定然不会来烦扰公子的。但求辛公子能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
“哦?”辛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滕文渊,“听你这么说,莫非你就是昨夜将火山闹得天翻地覆的人?”
“……是的。因为我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给大家添了麻烦。辛公子,我的朋友命在旦夕,需要过河求药,还望您能行个方便。”顿了顿,滕文渊又补充道,“只要公子能渡我过河,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的。”
辛公子嗤笑了一声,冷冷道:“莫不说你是昨日生事之人,即便不是,我也不会同意你上船的。即便你过了河,也是求不到血色旱莲的。”
“辛公子如何知晓我是为了旱莲?”
“哼,到乜氏地界还能所谓何事?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说罢,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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