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身周的情形,滕文渊心念一动,一脚踹开了一家藏有弓箭手的店铺,提剑杀了进去。
待他提着兀自滴血的宝剑,从街道这边最后的一家藏有埋伏的店铺中冲出,抬头便望见街对面,那个手持连弓弩的蒙面人,也刚从有埋伏的店铺里出来。此时,街上已见不到一枝乱箭了。滕文渊冲着对面的神秘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那人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飞驰离去,很快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见埋伏已除,街上剩余的契丹士兵已不足为患,滕文渊也不愿领功,便悄悄离开,回到了米铺。
话说这,激烈的巷战持续到丑时,契丹人全军覆没,鲜血染红了整条街道。激战结束之后,府衙的官兵清理街道直至天色发白。
或许火山的居民对这样的事已然见惯不怪,待得天色大白,大家一样地出外活动,街道有如往昔,似乎昨夜的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也不见有人谈起。
滕文渊未眠,昨夜激战之后回至米铺,他换下污秽的衣衫,便一直静静地立于客房中。林夕依旧昏迷不醒,而且脸色越见惨白,腕上的脉搏几乎弱不可及,焦虑笼罩了滕文渊的心。老万站在身后,缓缓问道:“昨日与那位辛公子商量得如何了?他可同意带二少爷一程?”
滕文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着急!虽然火山的居民都是明哲保身之人,但还不会明着忤逆府衙的命令。昨夜与契丹人的一战,您立了大功,府衙的将士应该会承您的情,这点小忙他们应该会帮的。待天色一亮,我便去府衙一趟,说服他们派船渡您过河。”
滕文渊点了点头:“有劳万了!明们分头行事,您去府衙,我再去找找那几个船家。林姑娘的病已经耽搁不得了。”
老万沉默了一阵,而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米铺刚开门,便见到一个随从模样的人站在门口。他对着开门的小工说道:“我家公子有个口讯要带给滕公子,烦通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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