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原本还在歇息的姑娘们被打斗声吸引而来,聚在门外,一看这情形,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地上的三人,好不容易哎哟哎哟地要爬起来。一抬头,便见到一张桌子近在咫尺。林夕正拎着一条桌腿,冷冷地瞪着他们,问道:“余妈妈,你说我是做得了主呢?还是做不得主呢?”
“做得了主,做得了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有什么得罪的,姑娘别往心里去。一切都依姑娘的意思去办。”
“哦?余妈妈此话可是出自真心?”
“真心,真心,姑娘说啥便是啥。”
林夕微微一笑,将桌子放下,自己也在桌前坐下。此时,地上的三人才敢起身。而房门外站满了幸灾乐祸瞧热闹的人。那是,在这样的地方,有的只是交易,谁又会对谁有真心。余妈妈既丢脸又恼火,心里暗叫倒霉,本以为又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却惹来这么个不好对付的野丫头。满肚子怨气无处撒,便冲着门外的一群花姑娘恼道:“去去去,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我回房去。一个个不梳妆打扮也敢出来见人,你们这副尊容,要是让客人见到,不吓死才怪!”说罢,重重地将房门一关,众人才无趣地散去。
转过脸,余妈妈又挂上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姑娘,今日有啥得罪的,别放在心上。我这就送姑娘出去。”
“我没说过要离开。”
“嗯?”余妈妈心下嘀咕:这下可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居然还被这么位小姑奶奶给讹上了。当下赔笑道:“姑娘,你大人有大量,今儿的事便别跟余妈妈计较了啊。这有十两银子,算是我的一点歉意,收下吧。”说着便将银子塞在了林夕手里。
林夕推了银子,道:“余妈妈,方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无处可去,打算留下来。”
“你这算什么!”余妈妈把腰一叉,“我这琼楼玉宇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客栈,谁愿意留下便留下?你若是男人,我鼓掌欢迎;可你是个女人,告诉你,在这的女人除了花姑娘便是下人,这里不招待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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