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水,这算什么名字?要不起个艺名叫月季、牡丹什么的,这些名字客人都喜欢。”
“就叫止水!”林夕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不识好歹!”余妈妈低声骂道,重重地掩上房门,离开了……
不管余妈妈对林夕有多么的不满,她还是狠下功夫地宣传了一下。新晋姑娘的初次登场就如同姑娘的处子之身一样,都是卖钱的好机会。姑娘能红多久不好说,但是却能趁着这股新鲜劲,挣来厚厚的银票。像余妈妈这样老道的,自然是不会错失良机的,更何况在她眼里,林夕身上有一种别的姑娘没有的清新英朗之气,是难得的好货色。
余妈妈煞有其事地给达官贵人与富家公子们介绍这位新晋的姑娘,却又只说三分留七分,地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到最后也只是笑道,让他们在十五月圆之夜,来参加新晋姑娘初次登场的盛会。而在白日,余妈妈又叫人好好备了衣衫首饰,并让几位花姑娘去给林夕传授些讨好男人的本事,但一律被拒之门外。林夕只要了一匹白绢、一匹白缎,每日便只是摸着她随身带的那把又旧又破的古琴发呆。
余妈妈快要被她气死了,却又奈何不得,到她屋里,甩下一句:“要是取悦不了客人,有你好瞧的!”
……
转眼便到了十五,这,琼楼玉宇热闹非凡,来了许多人。每逢有新晋姑娘登场,都是要比平日热闹些,许多客人都是为了瞧瞧这位余妈妈嘴里国色天香的姑娘。
今夜琼楼玉宇的大厅上,专门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台子,几名舞姬在台上翩翩起舞。而台上更另设了一个高台,直达二层的回廊。回廊的四周挂满了喜庆的彩球,而高台的正上方更是悬挂着一个巨大的花球。
酒刚过一旬,台下便有客人耐不住了,直闹着要新晋的姑娘登场。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客人附和起来。余妈妈见时候差不多了,便使了个眼色。片刻,厅内的乐声停息,舞姬由两侧退下舞台。
一名男子跃上台去,笑意盈盈,朗声道:“想必台下的诸位爷已经心急如焚了吧。我知道,在座的诸位都是为了今晚的主角——芷水姑娘而来的。这位芷水姑娘,是绝对不会让诸位失望的,而且绝对会让诸位觉得等得值!她那凝脂般的肌肤,玉葱般的纤指,匀称玲珑的身段,般的小嘴……”台上的男子故意露出一付迷醉的模样,惹得台下的男人们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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