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妈妈,待得明日,这丫头还是现在这丫头吗!”滕文斌面露不悦之色。
“既是如此,滕大少爷还是另寻个伶俐的丫头吧。”
当时在滕府的别苑,滕文斌见到芷水提及小菊时着急的神情,便猜得七八分。说实话,滕文斌本便对芷水心存好感,另眼相看。而那日滕文渊初见芷水的情形,与他之后的种种表现,也让他猜得两人之间有渊源。他本便是为了滕文渊与芷水来寻小菊的,余妈妈竟然不买他的帐,令他甚是恼火。正待发作,忽然,小菊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怯怯地说道:“滕公子,芷水姐姐已经给我赎过身的,只是她们,要强迫我接客。”
“哦?哼哼!”滕文斌冷笑两声,“小菊,你说什么?再大声地说一遍!”
受到滕文斌的鼓舞,小菊壮起胆,又大声地说道:“芷水姐姐已经替我赎过身了,是余妈妈要逼我接客!”
“余妈妈,你听到她的话啦?芷水已经替她赎身,她根本就不是琼楼玉宇的人,就算是要处置小菊,也该由芷水来处置吧。余妈妈,你这样做算不算逼良为娼?要不要我去芷水姑娘那儿要了小菊的卖身契,再到府衙走一趟?”
余妈妈听了,脸色铁青。这话要是从一般人嘴里说出来,就算是真告到府衙,她也未必怕。但是滕文斌说的,还真得掂量一下,招不招惹得起。
“噢,呵呵,滕大少爷,您看您怎么就当了真呢。不过是与这丫头开个玩笑罢了。”余妈妈掂量了一下,还是堆着笑打起了哈哈,滕氏一族,不是随便可以得罪的。
“既是如此,那这丫头跟我走也没问题啦?”
“没问题,没问题。她不是琼楼玉宇的人嘛,只要她愿意,上哪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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