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怎么可能呢!”
“张大夫,芷水姑娘中的是什么毒?可有解毒的方法?”滕文斌问道。
“滕大公子,恕在下无能为力。老夫辨不出姑娘中的毒,暂时亦无法可施。”
“那张大夫可有建议?”
“老夫可给姑娘开个方子,帮她固本培元,虽不可解毒,却可以延长毒发的时间。滕大公子,或许您再找其他的大夫看看,又或是问问姑娘中的是什么毒,告知老夫,再容老夫想想法子。”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谢谢您了,张大夫。”
“不必客气,这是老夫的本分。另外,我再开些外伤药,早晚给姑娘手上的伤口换药,半月余,伤口便可康复,只是伤口太深,日后恐怕会留下疤痕。”
“好,有劳张大夫。来人,随张大夫去开方子取药……”
送走了张大夫,滕文渊迫不及待地问道:“,杭州城是否还有其他名医,再请来诊一下吧。”
“二弟,张大夫也说了,芷水姑娘中毒有些日子了,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现在天已经这么晚了,即便是再有名医,也待明日再请吧。况且,张大夫已经是杭州城里最出名的大夫,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杭州城内恐怕也没有第二个大夫能治了。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
滕文渊虽然着急,但也知滕文斌的话在理,只得点头应了,回到床前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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