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滕文渊愣住了,不由哑然。
“还是和原来一样的笨!”林夕戏谑道,“不用再费神了,其实我是中了剧毒,我早便知道了。”
“你知道?那你也知道中的是什么毒?”
“嗯。”
“那你中得是什么毒?如何解治?”
“世间有三种无色无味的奇毒,你可听说过?”
“嗯,上一次师妹中毒之时你便说起过。”
“对,奇情散,软筋蚀功散与失心迷志散并称世间三大奇毒。上次你师妹中的就是奇情散,而我中的是——软筋蚀功散。”
“既然知道是什么毒药,那必然有解毒的方法。”
林夕轻轻地摇了摇头,冲他一笑:“若是可解,我早便解了。呵呵,笨蛋!”
“不可能!同为三大奇毒,你轻易地解了奇情散的毒,你中的这毒,也必定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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