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番诊察之后,林夕的表情松了松,还好有父母精心的看护并未至无可挽回的后果。
“还好,风寒并未及脏腑,只要按时服药,精心料理,十日至半月可康复。”
“啊,那便好,那便好。多谢小神医,多谢!”夫妇二人连番道谢。
“二位不必客气,孩子还病着,早些带他回去歇息吧。这几日做些清粥给孩子喝,稍微稀点,让他多喝些,多排些尿,对他的病也有帮助。”林夕边嘱咐,边麻利地包好了药,递给了他们。
送走了夫妇二人,林夕轻轻吁了口气,不是绝症便好,她再不愿见当年的情形重现。
“张伯,咱们继续。您哪儿不舒服?”林夕重新在案前坐下。
“我这些日子总觉得这疼。”张大伯边说,边捂着上腹部,“吃不下东西。”
“嗯,我看看。”林夕按了按他指的部位,“是这吗?还有其他不舒服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多个月了。”
“怎么上次不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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