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思禹提及“富顺县”,一瞬间,又勾起了林夕长埋心底的往事,伤痛轻轻划过她的心……
“我离开富顺县已经五年了,之后与爷爷住在一起,他教了我一点儿功夫……”
“爷爷?夕儿的爷爷是谁?”
“呵,爷爷就是爷爷啊,还会是谁?对了,张,你回去过富顺县吗?”
“……没有。”
“哦。那你可知道大家为张老爷移了新坟?”
“……不知道。”
“你与忠伯离开一年后,大家便给张老爷移了新坟,立了新碑……张老爷去世后,新官上任,富顺县的日子便不好过了。大家都知道错怪了张老爷,心中甚是愧疚。张,有空便回去转转吧,大家见到你一定会很欣慰的!”
“……以后再说吧。”张思禹眼里划过一丝怨恨。沉默了一阵,他又问道,“夕儿,你是如何看出他们在菜里下毒的?”
“哦,当时小二端着菜经过他们的桌前,那个高个子假意点菜,抬手的时候将袖子里藏的毒下在菜里。”林夕学着那高个子的模样,伸了伸手,抖了抖袖子,然后冲着张思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他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你看那炒蛋上面一点点花花绿绿的,还有异香散出,这点伎俩能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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