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师兄,你——不要为了安慰我而骗我!”
“真的没有!有我在,怎会让你出事呢?”
闻言,甘蓝泪水盈盈落下。滕文渊见了,顿觉莫名其妙,更多的是无措,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或许黑夜总是会令人的心灵变得脆弱,又或许是黑夜更容易打破白天的伪装,流露出真实。甘蓝嘤嘤而泣,慢慢地将头靠在了滕文渊肩上。滕文渊有些吃惊,但见她泪眼盈盈,又不忍推开,只得一动不动,任她靠在肩上哭泣。
过了好一阵子,甘蓝终于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望着滕文渊又是一笑。滕文渊松了一口气,但见她又哭又笑的,心内只是感叹,弄不懂这师妹怎么如此难以捉摸。
滕文渊见天色已渐渐发亮,便劝甘蓝回房休息。这次甘蓝没有推迟,听话地回屋了。
第二日清晨,滕文渊与木兰便押着饶妖向擎天门进发。而甘蓝与冬青,稍肆休整之后,便先行回了百花派。
滕文渊与饶妖虽为敌对,但一路上的相处,他也摸到了些她的性子。甘蓝已经不小心着过一次道,滕文渊又岂会这么容易再上一次当?因而,一路上娆妖对滕文渊或激、或诱、或骗根本不起作用,让她无计可施,倍感挫败。三人便是这样日夜兼程,平平安安地来到了擎天门门外。
滕文渊与木兰在擎天门门外报上姓名,自有人通传。不一会儿,便有人领着二人与饶妖进了大殿。大殿之上坐着一个身着青底浅纹长袍,头戴青玉冠的长者。只见他虽年近古稀,浓密的发髻间却只见些许白发,看上去也只五十开外。发须修剪得很整齐,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座上的长者虽神情慈祥,却自带一股威严。而龙翼飞恭敬地立在一旁。不消说,这便是擎天门的尊主,亦是当今的武林盟主高嗣德了。
滕文渊与木兰二人齐齐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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