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余妈妈面露难色,“滕公子,你是知道芷水姑娘规矩的,她逢双日不见客,逢初一、十五也不见客。你看今日是十四……”
“我知道。可是,你看我兄弟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让他失望而归嘛。只劳芷水姑娘弹一首曲子,就一首,啊?”说着,一张千两的银票塞在余妈妈手里,“余妈妈,你便为我们说说去。”
“这——”
“噢,还有这个。”滕文斌从怀中掏出玉镯,“这个玉镯有劳余妈妈带给芷水姑娘,是对她唠扰的一点歉意。”
“好吧,那二位滕公子在此稍候。”余妈妈堆起满脸笑容,掩门离去。
“哥,何必花那无谓钱!那些姑娘拿着架子,不过是为了多揽银子罢了。”滕文渊说道,心下甚为不屑。
“奀~,这个不一样。芷水姑娘大概是四个月前来到杭州城的,她弹得一手好琴,首次的登场,艳惊全场,名噪一时。她倒是蛮有个性的,和一般的姑娘不太一样。原本,她今日是不见客的,即便是平日要见,也得事先约下,经她允可才行,不是有银子便能一见的。说实话,今日能不能见一面还难说,还得看兄弟你的缘分。”顿了顿,滕文斌又调侃地笑道,“她呀,一定合你的口味。”
滕文渊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那余妈妈兴冲冲地回来了。
“滕公子,我可是为您说尽了好话,芷水姑娘方答应见上一面。”余妈妈呼了一口气,又道,“不过——”
“余妈妈但说无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