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
滕文渊牵着她的手,缓缓地向前走去。她掌上那道被瓷片刺伤而留下的深深疤痕刺痛了他的心,想想当时林夕在琼楼玉宇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与无助,若是自己能再早一点赶到该有多好,是不是就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忽然,他一拍脑袋,笑道:“我怎么给忘了。”接着他面向林夕,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挖出一点药膏,展开她的手掌,仔细地给她抹上。药膏均匀地覆在疤痕上,随后,他又挑了些,再覆上一层。
林夕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一阵暖流缓缓流过……
而横街的入口处,甘蓝呆立街中,望着执着林夕的手的滕文渊,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恣意横流。半晌,她转身,捂着脸跑了,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滕文渊抹好了药膏,对林夕笑道:“好了。你看我把这药都给忘了,早该给你抹上了……没想到吧,原本想算计我,现在你自己当了试药的。若是有副作用,可是自食其果啊,呵呵——”
本想着林夕一定会气呼呼地回嘴,却没想到她凝视着自己,很认真地问道:“你——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吗?”
她出人意料的反应让滕文渊呆了呆,她的目光更是让他很不好意思:“常备药嘛,当然是要随身携带的。除了这个我还带着金创药呢。”
“那时候给你,为何不用?”
“我是堂堂男子,有小小的疤痕怕什么,又不是你们女儿家,那么在意。”说着,滕文渊笑了,“哼!早说过你就是黄山脚下那位姑娘吧,还不承认!现在不能抵赖了吧!”
见滕文渊一付得意的样子,林夕忍不住噗哧一乐,说道:“对啊,没错,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这瓶药的主人,拿来!”说着右手向滕文渊一伸。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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