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左侧的石林接过话语:“去年有三人来求旱莲,二人殒命,一人丧失心智。今年到目前为止唯你一人。说到此,你定是觉得江湖中关于乜氏的传闻夸大其词了吧?”顿了顿,石林提高了嗓门,又道,“三年前,三十八人来求旱莲,三十五人丧命;五年前,五十二人来求旱莲,四十五人丧命;十年前,一百二十三人来求旱莲,八十六人丧命;而二十年前,居主初登尊位之时……啊,不知你小小年纪,可曾听说过当时名震一方的白虎帮?其时,那白虎帮帮主亲率四百七十教众来‘求’旱莲,我们居主任其攀崖取莲,你可知最终的结果?”
石林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之事,嘿嘿地笑了几声,接着道:“这四百七十一人全部死于火烧崖下。那个帮主还像个大似的被钉在了火烧崖上,晒成了人干。那一年,多亏了这干,再无人敢上来滋扰。呵呵呵——”
见石林笑起来没完,乜氏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石林立马止住了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除了这些丧命的,其他上来求取旱莲的——无一例外均失了理智。不知道滕少侠是否还觉得传闻言过其实?之所以来求旱莲的人越来越少,不过是因为江湖中人慢慢学乖了,不似你还要做此等无用的蠢事罢了!我们居主劝滕少侠还是快离去,别枉费功夫。”
滕文渊被噎得心里发堵,他望了望林夕,平复了下心情,坚定地说道:“既然居主定下了规矩,我愿意一试,生死有命,自甘承担。”
“顽固不化!”乜氏凤目一瞪,瞥了滕文渊怀中的林夕一眼,“怎么,是你?是为了证明至死不渝的爱情才来求旱莲的?呵,别傻了,天底下哪有什么海枯石烂、天长地久!再说,这女人长得也就——很普通嘛,换一个,很快你便连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啦……”
“前辈!”滕文渊生气地打断了乜氏的话,“在下有求于您,不论您说什么,我都可以忍受。可是,请不要侮辱林姑娘。她有恩于我,不是前辈口中的不堪之人。”
被滕文渊顶撞,乜氏也生气了,啪的一声将几案上的茶杯扫到地上,摔得粉碎,恨恨道:“恩人是吗?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报答这位恩人!”
“晚辈若是言语有所冒犯,还望见谅。前辈所要求的三件事,请示下。”
乜氏冷笑了一声,道:“滕少侠,你来得正是时候。前两天,有个不知死活的鼠辈,竟敢在我的地盘,了两个黄花闺女。这些天,石林和云海一直在追查,但是还没有什么眉目。这第一件事,便是请滕少侠把这个鼠辈给找出来,交到伴云居,这件事便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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