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没意思了,怎么也得把他耍够了,落落他的嚣张气焰才行!”说完,似乎怒气也消了一些,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再说了,我守在这鬼地方二十年了,天天就对着你和云海这两个‘吃白食’,还有那个破烂旱莲,人都要发霉了。好不容易来个好玩的,还不好好耍耍,哈哈哈……”
说完,乜氏打了个哈欠,吩咐道:“石林,我困了,要睡会儿。别再让这样的事来打扰我,听到没!另外,告诉云海,他的火莲茉莉茶不错,没事就多备着点啊。”说吧,伸着懒腰入了后堂。
石林微笑着目送乜氏离去,而后转身冲着刚进门的云海说道:“居主吩咐你多备点火莲茉莉茶,听到啦?我就说你,瞎折腾什么,看,辛苦是自找的!走吧。”说罢,招呼云海一同离去……
滕文渊将林夕安置在农家,接着马不停蹄地走访了村子。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前后大约三里长,有百户人家。村民对外人并没有太多的戒心,然而闻得滕文渊要打听贼一事,却极是忌讳,摇头撒手说不知道。滕文渊直走到日落西山,也没有问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唯一的收获是,他基本了解了村落的布局与地形。在村子的尽头、上伴云居的山道旁,立着一个瞭望塔。他问过村民,那是在恶劣天气的情况下,村民监测黄河动向,对洪涝提前报警的地方。滕文渊登上塔顶,果然,在上面能够将黄河的潮起潮落看得清清楚楚,同时,整条村落也尽收眼底。这里应该是晚上值守最合适的地方了。
天色渐晚,滕文渊亲自给林夕喂过粥水,又对照顾林夕的农妇仔细地叮嘱了几句,而后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执起佩剑,出了门。他来到瞭望塔,几下轻纵,跃上了塔顶,盘腿坐下,将佩剑放在膝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村落里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渐渐的,村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最后,唯余天上的一轮明月,洒下柔和的月光。三里外的黄河依旧咆哮不止,夜风夹带着苦涩的腥气,吹拂在他的脸上、身上,吹得剑上的流苏飘舞了起来。
夜——除了浪声、风声,还有偶尔的狗吠声,整个村落都陷入了平静的甜梦中。久久的,久久的,没有一丝动静。滕文渊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有点儿恍惚。在那明月当中赫然出现了林夕俏皮的脸。
“喂,笨蛋!”
“喂,笨蛋!”
“喂,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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