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挨家挨户地恳求着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几乎声泪俱下,然而得到的却是千篇一律的摇头和“不知道”!当他从村尾最后一家离开的时候,只觉得唇干舌燥,万念俱灰。他抬头望向如血残阳,绝望的感觉啃噬着他的心脏,几乎令他窒息……
夜,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瞭望塔上的滕文渊,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尽是疲惫,他忍不住向上天祈祷:请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愿倾尽所有报答您的恩德……
正当他凝神祈祷之时,忽而,灵敏的感觉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瞬间,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皎洁的月光下,一条黑影在屋檐上飞蹿。
“终于等到你了!”滕文渊心中暗喜。他左手紧握着佩剑,右手在塔顶上轻轻一按,纵身而起,紧追了过去……
不能让贼人闻风而遁,绝不能让他逃了去!滕文渊心里想着,凝神屏气,将上乘轻功发挥到极致,慢慢地靠近那个黑影,保持着自己的步调与他一致,避免发出哪怕是细微旳异响。眼看着越来越近,他的右手悄悄地按上了剑柄……
就在剑要出鞘之时,忽然,那黑影跃进了一户人家。滕文渊暗吃一惊,他进的竟然是林夕所栖之所。那贼人刚打开窗户,滕文渊的剑也到了。凌厉的杀气让他警觉,他猛地一回身,铛的一声,双剑便绞在了一起。几乎没有停顿,两个人便在狭窄的小院里,一来一往战了起来。
两人交战的响动惊醒了周围的人家,隐约有屋子亮起了灯光,然而没过多久又熄灭了,而后便是悉悉索索地挪动家具的声音。想是村民们用大件的家具了门户。经过白天的经历,滕文渊对此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若不是村民胆小怕事,何至于全都闭口不言!黑夜之中,唯有两人刀剑交击的声音与那此起彼伏的狗吠声,才让人感觉到村里的异样。
那贼人身手竟也不错,一时半刻,滕文渊也占不到上风。片刻,两人便来往了十多个回合。
“嗯——啊——”正当两人激战的时候,屋内传来了林夕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微弱。然而这微弱的声音犹如重锤般敲在了滕文渊心里。旋即,屋内又传出了衣帛的声音,与那体肤交触悉索的声响。林夕的声变得更为急促、更为痛苦了。滕文渊的脑子“嗡”的一声都懵了。竟然,贼是两个人!明显这是冲着自己与林夕来的,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多管闲事吗?滕文渊心乱如麻,倏地一下急出了一身冷汗,手上的剑招越发的紧密。一定,一定要尽快地解决掉门外这个贼人去救林夕!
然而,本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滕文渊的心一乱,反而落了下风,被蒙面人缠得死死的,别说是取胜,便连抽身都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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