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药怎么解?”
“你,你先放手,哎呦,你先放手我才能说啊。”
滕文渊松了手,兀自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不作声。
“快说!”
“凶什么啊,”白了滕文渊一眼,“药有什么好解的,行了房事自然就解啦!”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方法可解!”
“公子,你不是脑子有问题吧,到了窑子问药怎么解?谁到我们醉红楼不是为了找乐子?谁会花了钱买药,哦,然后再给吃解药!”
“啪!”滕文渊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吓了一跳,以为他发飙了,谁料却听他说道:“若是你知道药的解法,这五百两银票就是你的!”
一听,两眼放光,直盯着那张银票,假笑又爬上了那张抹了重重脂粉的脸,她小心地伸手去拽那张银票。
“嗯?你要先告诉我法子才能把银票拿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