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死?有那么便宜吗?你还是先伺候了屋外的那位大爷再说吧。”娆妖望着脸色慢慢变得绯红,眼神渐渐涣散迷离的甘蓝,冷笑道,“你以为你一个丫头片子能奈我何?就你?到现在还懵然不知吧!告诉你也无妨,昨夜上茅房的时候,我已暗暗在草料里下了药,今日不过是按我的意思上演一场好戏罢了。本来我也不想做得那么绝,怪就怪你的好师兄,竟敢如此辱我!我倒要看看,因为他,令他冰清玉洁的师妹遭人侮辱,他要如何向你师傅交代,他的良心如何过意得去!哈哈哈……”
“你!……”
甘蓝想说些什么,但体内升起一团火,让她火烧火燎,炽热难耐。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是喃喃自语:“热……好热……”
见药力已发作,娆妖便了甘蓝的穴道。约束一除,早已难耐的甘蓝不自主地起来,双手外衫,以缓解的感觉。娆妖见时机已到,冷声一笑:“你该感激我让你领略这天下第一奇毒的蚀骨销魂味,我对你可是很不错的呦。咯咯咯……”
“,您还不快进去,小美人都等不及了。”娆妖出了房间,媚笑着招呼武壮。
武壮虽粗枝大叶,可也不是糊涂蛋。他拉过饶妖防她借机逃脱,方“噔”地一脚踹门,提步进去。就在此时,一阵风声拂来,杀气直指娆妖。娆妖大惊,奈何武功被废,束手无策。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当的一声,武壮回身一刀挡住了袭击。两人定睛一看,均大吃一惊,竟是白公子。
“!你怎么……?”
不待武壮说完,白公子低喝一声:“快随我走!他追来了!”说罢,拉起武壮,又狠狠地剜了娆妖一眼,才“嗖”的一声从窗户钻了出去,依稀在暴雨中还听见武壮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娆妖惊魂未定,又见一人跃入屋内,来人正是滕文渊。见到娆妖,滕文渊不禁怒火中烧。他强压怒火,快速地扫视屋里,确认并无他人,方步步逼向娆妖……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饶妖转过了千百个脱身的念头。待滕文渊向她逼近,她闪身进了房间。滕文渊刚追进去,便见娆妖将一人推了过来,他忙向旁一闪,却在错身之间,认出此人正是甘蓝,忙一把将她拉住。
甘蓝的样子很不对劲。此时,她衣衫不整,脸色绯红,目光迷离,体肤,呼吸急促。受散药力控制,她已理性尽失。遇着滕文渊,禁不住将身子紧紧地贴了上来。滕文渊大惊,知她被下了,忙用手拍着她的脸,焦急地唤道:“甘蓝,甘蓝!快醒醒!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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