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有点麻烦了。这之药令人血气加速运行,阳极其盛而阴衰,因而欲念旺盛。然而只要行过房事,精阳得以宣泄,其血行与脉象都会恢复正常,并无大碍。麻烦的是这位姑娘尚未婚配,这便——”
滕文渊亦知其中道理,只是听得大夫如此说来,还是禁不住一阵脸红。
“大夫,除了——咳咳,还有别的方法解救吗?”
大夫摇了摇头:“这位公子,不瞒您说,一般的药只是给闺房之事增加一点而已,并无大碍。但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强效的,已令此姑娘理性全失。若是不及时解除她体内的药力,恐怕还会有性命之虞。公子,我爱莫能助,您还是尽早再寻他法吧。”
一连走了几家医馆,大夫的说辞基本一致,除了行房,别无他法。
滕文渊抱着甘蓝,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眼见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越来越烫,目光亦越来越痴迷,嘴里喃喃的犹如梦中呓语。滕文渊急得快掉眼泪了,宗掌门与白师叔将甘蓝与娆妖交到自己手上,如今娆妖跑了,师妹又变成这样,自己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忽闻街上传来几个姑娘的声音。
“大爷,进来坐坐吧?我们这可是好酒好菜好伺候的呢!”
“,进来醉红楼喝酒啊,我们这的姑娘个个温柔体贴……”
原来是街口醉红楼的几个花姑娘在招揽客人。忽然,滕文渊眼前一亮,抱着甘蓝大踏步地迈进了醉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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