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姑娘——”滕文渊边追边大声喊道。
秦岭忍不住窃笑,回过头应道:“原来是滕兄弟啊,真巧啊。”
滕文渊赶至二人身前,打过招呼。他认真地望着月汐,见她气色大好,不禁开心地笑了。
月汐别着脸,却也忍不住偷偷地望了他一眼,恰恰被他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耀得心漏跳了一拍。多久了,没这么近、这么真切地瞧见他的容貌,其实——其实他长得还挺帅气的,只是——月汐不禁黯然神伤。
“林姑娘,身子无碍了吧?”
“嗯。”月汐冷冷地哼了一声,再次将头别往一旁。
“滕兄弟,我们正要出去转转,要不你也一起来?”秦岭热情地邀请着,却被月汐暗暗地、狠狠地拧了一把,叫他痛得直拧眉。
滕文渊将月汐的表情与小动作都瞧在眼里,满心失望地说道:“不了,秦,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你们去吧。林姑娘在屋里闷了这许久,是该出去透透气了,对身子也好。”顿了顿,他望了面无表情的月汐一眼,向秦岭抱了抱拳,“有劳秦对林姑娘多加照顾,在下告辞了。”
秦岭目送滕文渊离去,回过头来,目光扫过街上形形色色的人……街对面,卖包子的小贩错将肉包当馒头给了客人;而身后不远,一个卖扇子的放着仕女绢扇不顾,却拿着山水画折扇向女子兜售……秦岭不禁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月汐,你可知你何其幸运?可怜滕兄弟的一片丹心啊,可惜,可惜……”
“其实,我也觉得——”月汐低眉顺眼地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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