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我本便不是什么人物,不晓得你说的大道理!”
蓝浣杫刚闻得其声,软索便已冲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狠狠地甩出,“啪”地一声,树身上多了一道索痕,书皮开裂,枝叶散落。然而林月汐却已早一步闪身,一阵悉索响动,又没入了浓密的枝叶中,不见了踪影。
忽然,蓝浣杫身后的草丛发出了轻微的异响,说是时那时快,软索如蛟龙出海,又若巨蟒吐信,直击身后的声响出处。这一击,蓝浣杫使出了十成的功力,那软索被灌注了内力,绷得紧紧的,如棍又如剑,若被击中,不死也得落个重伤。
然而,让她始料不及的是,那只是一根长藤,便让她上了当。她的软索刚一出手,林月汐便从侧面抢了出来,寒光一闪,蜂翼剑已在眼前。
蓝浣杫大吃一惊,但毕竟是久历江湖,处变不惊,她脚下步伐一变,身子向旁一侧,蜂翼剑便刺空了。饶是如此,蜂翼剑的剑锋几乎划破了她的衣衫,她不由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躲过了林月汐的一招偷袭,蓝浣杫撤回软索,便向她猛攻了过去。然而林月汐见一招不中,便不再恋战,身影一晃,又往林子里逃去。蓝浣杫被她戏弄一番,气极,脸都变了颜色,怒喝一声:“卑鄙无耻的妖女,哪里逃!”在后面紧追不舍。然而,追了一阵,又失了她的踪影,气得她直跺脚……
两人便是如此追追,又打打;打打,又追追。林月汐就是不与她正面交锋,只一味地藏在暗处伺机偷袭。
蓝浣杫的武功修为毕竟是高出许多,虽然林月汐的偷袭占尽先机,却也伤不了她。只是如此的几番下来,她被搅得气血翻涌。也难怪,身为百花派的大弟子,虽然下一任的掌门之位,宗掌门意属白素情,但是她在武林中的声望亦是可与南阳派四杰媲美的,如今却被一个后辈,还是个魔教的余孽如此戏弄,如何不让她怒气难消!
“林月汐,你这个见不得光的卑鄙小人,有爹生没娘养的妖女给我滚出来!你别栽在我手里,定叫你好瞧!”蓝浣杫气极了,顾不上身份破口大骂起来。
“呵呵,呵呵呵——”林月汐宛若黄鹂般的笑声回响在密林中。笑声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叫人辨不清人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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