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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眼见宗掌门一口气再也上不来,两道尖细的银光闪过,两枚玄铁银针扎在了她的人迎穴与气舍穴上。银针入穴,似是打开了微小的一道缝隙,空气又缓缓地流进了她的体内,眼见着她又重重地了起来。
然而,宗掌门的生机便彷若是月汐的一剂毒药,令她痛得抿紧了双唇,紧闭了眼睛。她的双拳握紧了又松开,握紧了又再松开……不知内心挣扎了多久,月汐猛地睁开眼睛,疾步上前,一把拔下了宗掌门气管处的银针,将她扶起,外衫,运气于指,按在她光滑的背部,由膈腧至心腧至肺腧,稍一施压,噗,一口浓血冲口而出,落在地上,当中赫然是酒杯大小的一块变黑了的血块。月汐扶着宗掌门,让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斜,轻拍她的背部,让她胸内的积血全部流出,方将她放回地上……
“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救她!怎么会救这个杀死左爹爹的杀人凶手?”凝望着地上呼吸已平复了许多的宗掌门,月汐失了魂般喃喃自语。
噌——蜂翼剑出鞘时的一道寒光,划亮了月汐仇恨的双眼。剑指在宗掌门的咽喉,不足半寸的距离,甚至剑气在她的咽喉处划下了一道微红的印记,然而就是这半寸的距离,在月汐手里仿若是万水千山之遥,怎么也越不过……
……
“快点,大夫,你走快点!”
洞外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月汐脸色一变,身影一动,便闪了出去……
来人正是蓝浣杫与她找来的大夫,离洞口还有十余丈,便隐约见到一个黑影闪了出去,登时心下一紧:“什么人!”然而天色墨黑,蓝浣杫根本看不清楚,她担心宗掌门的安危,也顾不上去追,忙奔进了洞内。
洞中,地上赫然多了一滩变黑的血迹,不过庆幸的是,宗掌门并没有出事,只是依旧是昏迷不醒。
“大夫,快过来看看我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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