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现在这情形,两位老人也是不敢留下,连连应着。
待林夕雇了车子,两位老人也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正准备锁门。林夕笑了笑,拉住两位老人的手,道:“老人家,不必锁了,锁了,也是锁不住的。来,赶紧上车走吧。”说着,她又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一锭银子,塞在二老手里,“老人家,将这药抹在伤了的地方,很快便可消肿祛瘀。这银子,你们收着。”
“这,这,姑娘,这药我们收下了。但这银子,我们如何要得?”
“大爷,大妈,见到你们就像是见着我的爹娘一般,我无法在爹娘的堂前尽孝……这一点心意,你们便当是代我的爹娘收下吧。”
“姑娘——”
“别说了,赶紧走吧。”边说着,林夕边将二老扶上了马车。
“姑娘,”坐上了马车,老头子还是不放心,掀起帘子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林夕呵呵一笑,“放心吧,我没事。”说罢,她轻轻拍了一下马背,马儿咯答咯答地小跑了起来。二老在车中依依不舍地向她挥手告别。
待马车跑远了,林夕搬了条,坐在门前,向茶寮买了一壶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大约有一个时辰,远远的,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喧嚣之声。渐渐的,便见到一群漕帮的弟子往这边奔了过来,看样子至少有二三十人。不一会儿,他们便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在林夕的面前站定。方才那“师兄”右手绑着绷带,用左手指着林夕,恶狠狠地说道:“师傅,就是她,就是这个妖女!”
林夕唇角含笑,微微抬头,目光迎向了漕帮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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