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韩王依旧是木无表情,“她不是每日都在生病吗?本王不是已命太医按时去给她诊治了吗?”
“可是,可是夫人得的是心病。王爷,您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回府看望夫人了。夫人整日郁郁寡欢,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依你所言,便是怪本王冷落她了?”顿了顿,韩王的目光如一道利刃般射向垂首的雪雁,怒斥道,“因而,她便因妒成恨,假以修好为由,实则派你来害娥儿肚中的孩儿!”
雪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颤声道:“王爷,冤枉,冤枉啊。”
“哼!冤枉?来人!”韩王喝道。
瞬间,蓝衣侍从便带了几个侍卫进来,拿下了雪雁。
“给我搜!”韩王一挥袖子,转过身去,再不理会仍在苦苦哀求的雪雁。
很快,侍卫便在雪雁的身上搜出了一个小瓷瓶,呈给韩王。韩王接过,打开,见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韩王满面寒霜地怒视着跪在地上的雪雁。
“那,那只是大夫开给奴婢医治肺热燥咳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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