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将雪雁五花大绑,推了出去。那原本已被一巴掌扇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的雪雁,闻得韩王要去找夫人理论,又剧烈地挣扎起来:“王爷,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夫人全不知情,你不能错怪夫人,不能错怪夫人啊。夫人仍在病榻中,不能受刺激。王爷,王爷……”
雪雁被侍卫们拖远了,但是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她的哀求声。
韩王理了理情绪,方对林夕说道:“木姑娘见谅,本王先失陪了。待本王办完了事情,再来向姑娘致谢。”
“王爷,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而且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办,便在此别过吧。”
“不,木姑娘,你是娥儿与孩儿的救命恩人,恩情未报,何以安心?我去去便回,请木姑娘务必等我回来。”
“王爷——”
未待林夕开口,韩王便打断了她的话:“就这样说定了。木姑娘,你务必等我回来,我还有话与你说。”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只是短短两日,林夕便见尽了这看似高洁无尘的竹舍、兰苑之下掩盖的丑恶。“芷兰”——听着是那么清丽脱俗的地方,隐藏的却最是污秽,而这阴谋正是被她揭破的。这王府中的争宠,孰对孰错外人如何能辨,都不过是一场丑陋的争斗罢了。或许,她真不该插一足,只是可叹,为了王谓之“情”,值得吗?
林夕意尽阑珊,在竹舍留下书信,便拿起包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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