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掌门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我善医,更善毒,与她又有不共戴天的灭教杀父之仇,你不觉得你问得多余吗?”
“其他人如何说,我不管。我只想问你,是与不是?”
“我说‘是’或‘不是’都只是空口说白话。我说了,你便信吗?”
“信!不然何以为‘挚友’?”
月汐望着一脸认真的秦岭,愣了一愣,片刻,眼圈一红,忙别过脸去。
“不是我。我想杀她,可我下不了手。”
秦岭松了一口气。
“月汐,做过的事自是要承担后果,但是没做过的事,也不能替别人背了黑锅,让真正的贼人在背后窃笑。你该还自己一个清白,这样才不枉我与滕兄弟顶着千斤的压力,做这个保人。”秦岭向前凑了凑,凝望着月汐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月汐,答应我,别再轻言弃生,同归于尽的想法也不要有,生命可贵,所有珍视你的人都不希望你如此的。”
“三个月后,结果是一样的,有分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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