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与滕文渊闻言,急速地跟着她冲进了浓雾之中。
跑进了丛林深处,秦岭亦闻出了浓雾中的异味:“月汐,这雾有没有问题?”
“是瘴气,有毒,可这浓度并不足以立马见效”
月汐的话音未落,她却猛然刹住了脚步。秦岭与滕文渊本紧跟在她身后,猛地被她的停顿吓了一跳,差点撞到了她身上。浓雾之中,目不可视前方二尺的距离,此时定下心神,向前一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三人正站在悬崖边上,月汐更是半只脚都悬了空。悬崖之下,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浓郁的瘴气正是从崖底下冒出来的。四下一望,已别无退处。而那由远及近“嘎嘎”的笑声已经昭示着怪人快追至近前。
三人惶恐地回过身来,秦岭与滕文渊再次护在了月汐身前。不待怪人发难,他二人一声怒喝,挥拳迎了上去。那怪人根本不将二人看在眼里,右掌看似轻轻地一拨,秦岭与滕文渊便觉手臂上传来巨大的压力,胸口一阵发闷,身子不由自主地跌在一旁。紧接着,怪人一脚横扫,疾扫月汐。月汐飞身跃起,蜂翼剑出鞘,剑指怪人。那怪人见了,嘎嘎一笑,右掌迎着剑锋而上。
他的掌心竟然抵住了蜂翼剑,惊得月汐瞪大了双眼。她一咬牙,用力向前推去,可锋利的蜂翼剑也只在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而剑身却受阻缓缓地向上弯曲鼓起。
像是在耍弄月汐一般,那怪人缓缓地催动掌力,将软硬兼备的蜂翼剑弯成了一个圆拱。
“月汐!”
“汐儿!”
秦岭与滕文渊一声疾呼,飞身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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