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月汐,邀月教的‘圣主’是不是就是你?这半年,你是不是找到了邀月教的其他人?”
“秦,不要再问了,若还当月汐是朋友,便答应我。”
“我不答应!你既为圣主,这番话不是应该自己去说吗?你现在这算什么,交待遗言?”
月汐望了秦岭一眼,又垂下了眼眸,脸冲里缓缓地躺了下来,不再做声。
听了她的话,瞧她没有半点要疗伤的意思,秦岭如何不明白?心中只是恼她不争气,枉费这许多人对她的关心。
过了好一阵子,秦岭才消了消气。他望了月汐一眼,忽然笑了,一如往昔。他一撩长衫,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月汐,怎么不处理下伤口便歇了?”仍是那副痞气的语调。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那我要在这干嘛?看你的睡相吗?”
“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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