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剑拔出来了。”滕文渊握着剑,对着月汐灿烂地一笑。
他的笑容——好耀眼,好耀眼啊……晃得,晃得月汐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双目一闭,月汐向后一仰,倒栽了下去。
“汐儿!”模糊间似乎还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
崖顶,秦岭捡回了自己的剑。右臂不停地挥落,一条条杯口粗的树藤应声而断。甘蓝紧随其后,捡起树藤,手脚麻利地编结成绳。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结好的树藤一圈圈地盘了一地。秦岭瞧了瞧,估计着已有百余丈长,便对甘蓝说道:“师妹,先这样吧,我先下去看看。”
“秦,我也要下去……”
甘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岭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悬崖深不见底,而且,瘴气由崖底而上,下面的瘴气定然比这里还要浓上许多。一不小心,莫说是要救人,便连自己的性命也可能搭在里面。我功力比你深厚,你便守在这里等我上来。若是我在下面遇到了紧急情况,我会用力拉藤,你便将我拉上来。清楚了吗?”
“嗯。”甘蓝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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