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月汐用银针为男子疏通了身上的血气,他安安稳稳地睡了三个时辰,身上淤青的勒痕也淡了些。安神汤熬好不久,他便慢慢转醒了。他刚一睁开眼睛,望见屋内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禁不住紧张地坐了起来,往墙角缩去。滕文渊柔声安慰道:“别怕,兄弟,我们不是坏人,是大夫。这里是衙门,门口有衙差守卫,你是安全的,不用害怕。”
男子疑惑地望望滕文渊,又望望月汐,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
“你对这儿没有印象吗?官大哥他们说,他们将你带回来已经超过十个时辰了,难道你对这房间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月汐问道。
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好像在做梦一般。”
“你方醒来,便不要勉强吧。”月汐安慰地一笑。
“我——病了吗?”他疑惑地望着月汐。
“唔——你累了,睡了一会儿。”月汐斟酌着说道,“来,先把这汤药喝了吧。”
“这是——”
“安神汤,助你宁神静气的。”
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药喝了下去。喝完,长吐了一口气,觉得身体舒畅了许多,冲着滕文渊与月汐感激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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